修鞋的女人端着刚热好的汤,愣在门口。
阮鱼也歪着头看她。
女人慌乱了一瞬,反而镇静下来了。
她将汤放在边上的柜子,反手将门关好,跪了下来。
“求求你,我女儿还很小,我们是被他赖上的——求您了!”
女人眼里含泪,砰砰的在地上磕头:“我会处理他的尸体,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阮鱼:“哦。”
本来也没想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动手。
“不用处理,随便埋了就是。”
如果是普通的命案,当然会带来许多麻烦,但这人是反.动军的小头目,早就该在死亡名单上的。
躲都躲不及呢,谁会上赶着找麻烦。
就算扔在大街上,估计都没有人敢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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