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过去了,阮鱼早知道自己可能感染了青花病毒。
她清楚的跟裴锐表示:“病毒发作的人,攻击心脏或者脖子都是有效的。”
这些其实不用她教,裴锐没理由不知道。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参加过沦陷基地的清缴,至少比她这个只有理论基础的要强。
“不知道。”Alpha闷声劈柴,头也不抬:“也不想听。”
他不是逃避现实的人,可在这一点上,偏一步都不肯退让。
阮鱼:“你这人。”
便也没再提起这个话题。
极寒终于到了。
仿佛是一夜之间,整片山林被白雪笼罩,风声呜然,清晨打开房门的时候,雪已经堆的半人那么高。
裴锐取了工具去铲雪,阮鱼从阁楼的床上擦着玻璃往外看。
小屋不大,但层高很够,于是裴锐买了钢架,隔成了两层,上面搭了床板,给阮鱼做床铺,延伸了长长的软梯下来。
至于他自己,就在下面随便铺了铺,有个睡觉的地方,还方便照顾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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