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锐拿了工具敲敲打打,将原本的木板撬下来,换上新买的玻璃。
然而在摸到边缘的时候,alpha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木质的板子上,有一道长长的、细细的,呈规则的半环抛物线状,是干涸的血迹。
他没说话,转而将斧头拿了起来。
斧头非常干净,显然是被擦洗过,十足的刻意。
Alpha无奈的:“小鱼儿,你真的不打算对我交代么?”
阮鱼翻身装死。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裴锐道:“但是你不能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这是咱们早就说好的。”
“......”
仍旧是不说话。
“人在哪里?”
“...断崖下面。”她翻身坐起,不大情愿的强调:“我可没有主动惹事,他们自找的。”
裴锐:“好好好,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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