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这四天,他眼睛都没闭上过,也不敢多耽误,紧赶慢赶,精神高度紧绷着,这会儿真是乏了。
阮鱼从上铺跳下来,推他:“行了行了睡去吧。”
“东西在这里,又不会跑。留着明天收拾不行吗?”
裴锐被推搡的歪在软塌上,不多会儿就觉得眼皮沉的很,临睡之前反复确定阮鱼还在,这才放心的睡过去了。
这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
他醒来的时候,还有点云里雾里的找不着北,炉子里的火正腾腾的烧的很旺,阮鱼却不见踪迹。
裴锐扑棱一下就从床上跳起来了。
“小鱼儿!”
“小鱼儿!阮鱼!”
“在呢!”阮鱼大步从院子里跨进来,竖着眉毛叉腰:“叫什么叫!”
裴锐干巴巴的:“啊?也没事...”
她转身又去了院子,裴锐立刻爬起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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