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锐敏锐的抓住关键,急切道:“你之前...也来看过我?”
“来过一回,大约要七八天之前了。”
“是,是这样。”
裴锐干巴巴的答了,心中其实还有许多话想问,又隐约觉得委屈。
七八天了,为什么才来看他两回?
可真要说出口,又觉得过于矫情了。
今夜天晴,阮鱼站在窗边,看那圆圆的一轮明月从天边升起,浩瀚月华洒向人间。
转头道:“今天月亮特别漂亮,要出去看看吗?”
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你现在,能走吗?”
裴锐不假思索道:“能走,要去。”
他掀开薄毯,左手撑着床,有些艰难的试图起身,又因为牵扯了肩膀和胸腹的伤口而低低吸气。
“...急什么。”
阮鱼用肩膀撑着将人扶起来,笑道:“我给你做拐杖,放心大胆的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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