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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操场边离开,等走的远了,阮鱼才道:“这人奇奇怪怪的,也面善起来。”
战A组的杨教官早就见过多次,沉着脸的臭脾气alpha,从没见过有个笑模样的。
人真是善变。
裴锐道:“他本也不坏。”
“其实薛任...也不坏,顶多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阮鱼突然恶意的笑了:“哦,那我该庆幸当初本事不精,才没要了他的命。”
Alpha先是有些疑惑,但前后想了想,便把事情贯通了。
依稀还记得,有段时间薛教官是不知道在哪里挨了顿揍,胳膊都折了,还总疑心有人要害他似的,看谁都不信任。
现在回神过来,不由觉得好笑:“原来是你做的,我说呢,到最后也没找到什么凶手。”
阮鱼:“那时候,我疑心他苛待你。”
裴锐:“...小鱼儿。”
他听的胸中发热,十分感动,刚要聊表心意,就听阮鱼继续道:“你整天带着一身伤在外面乱窜,活像是累过头的狗,叫人看了着实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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