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虽然这位夫人身体弱的可以,能被死人吓得滋儿哇乱叫病上好几天,可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是有些勇气在身上的。
明知前方危险重重,却依旧能淡定从容的面对,以常人来说,真的很厉害了。
......
第二天傍晚,张家的和清夫人带着四个随从护卫,登车赴宴了。
宴会的主人家想来是有一定的地位,在一座精致华丽的古堡内招待,来参加宴席的也都是衣着精美的贵族。
宴席间谈笑和睦,一副宾主尽欢的模样,倒是差点就把人骗过去,忽视了平静水面下的危机四伏。
大选在即,谁还没点小心思。
但不管如何,宴席比想象中的顺利,平安顺遂的吃完了饭,又平安顺遂的被送出了门。
直到坐上返程的车子,和清还在疑惑:“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做点什么?”
伺候在他身边的另一名仆从笑着道:“...可能是怕了咱家大人的威名,万一回来跟他们算账。”
和清也挺高兴:“是啊,守震要回来了。”
张守震,便是这位夫人的伴侣,也是这次统领者换届选举呼声挺高的候选人,虽然年纪只有四十出头,可政名功名都是勋章赫然。
当然,也被许多有心之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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