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便应声退下了。
阮鱼其实不需要进食,但为了掩人耳目,每次都意思意思吃上两口,这次也不例外,坐下来,伸手拿了个虾剥。
和清草草的吃了两口饭,神色有些疲倦:“...小阮,你说,他们会平安吗?”
他指的是车上一同落水的护卫和仆从,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江峰和江峦还好一些,但小吕呢?他怎么办?我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游泳!”
阮鱼很诚实:“难说。”
虽然很残酷,但不得不承认,那种危险的情况之下,alpha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但omega作为弱势群体,真的很难自救。
和清有些难过:“...说到底,还是我想的不周到。”
他知道这趟行程可能会有危险,也设想和预料过很多种可能,甚至做好了应对之策。
但偏偏没料到对方竟然买通了司机,没动一枪一弹,车子直接冲进了河里。
如果不是阮鱼,这会儿他已经成为水底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阮鱼:“你做的很好了。”
她这话说的十分诚心——本以为依着这位夫人的脾性,至少要躺上一个月,或者干脆大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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