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区变异种逃出□□区,西城区两股社会势力当街火并,南城区糖果厂连锁爆炸...大选期间发生这样的不安定事件,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从现在起,我自请判罚,判决书下来之前,不接手任何政务。”
便干脆闭门不出了。
骂声当然很多,说他尸位素餐不做正事,这个节骨眼甩下烂摊子走人了。
当然也有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不管是爆炸还是变异种出逃,那都不是提前能预知的,而且都第一时间进行救援,也诚恳道歉自罚了,还想怎样?
难道就可以因为一时的不周全就抹灭他所有的贡献?这不就是放下碗骂娘吗!
一时间双方争执不下。
而此时的顾非英,却并没有舆论中心人物的自觉。
他优哉游哉的站在园中的池塘前,看着里面新放的几尾游鱼。
常年被政务缠身,此时少有的空暇时间能休息,如今正是时候,颇觉舒心自在。
副手立在一旁,低声的道:“正如您所预料的,大人,统领者急着见您。”
“还说如果胆敢拒绝,就要剥夺您的官职,查封您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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