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梦里,她心心念念,只有……回家。
聂东流就站在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起她,颇感焦头烂额。
如果封析云在和他出行的时候死了,麻烦就大了——虽然人走茶凉,但她好歹也是宁夜阁前任阁主之女,有遗泽有人脉甚至家里还有爵位等着继承,被人发现后,府衙就算是为了给个敷衍的交代,也会追究元凶的。
前脚出京城还好好的,后脚来了金玉镇就死了,这中间谁也没接触,最有嫌疑的可不就是他了吗?
无名无背景——好拿捏;民间无组织术士——高危。
两项加一块,他妥妥的背锅侠。更不要提叶淮晓对封析云的重视度,以及之前见面时的剑拔弩张,那家伙一定会气怒之下,给他无中生有一堆锅的。
他只是个想好好做赏金任务、攒够钱回归平静生活,遵纪守法的普通术士,如果被通缉了,虽然不是没有可能逃生,但那样猴年马月才能攒够钱啊?
聂东流一个箭步跳上马车,一把搭住封析云的手腕。
脉象扣准,虽然微弱,还算平稳,起码一时半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聂东流微微松了一口气,眉头却又慢慢蹙起。
人在马车里,虽然颠簸,也没到把人颠晕的地步吧?除非……
他目光落在封析云的脸上。
她有一双很媚的桃花眼,肤光胜雪,眉目常含倦意,一看便知病弱,极妩媚的容貌,因病弱更生一种漫不经心的、若即若离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