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仿佛无法承受一般,冲出了茶室。
叶淮晓没有来得及拉住她,唯有指尖拂过了她的衣袖,最终无力地落空。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忡怔了许久,才在叶夫人的厉声下,恍然般地冲出茶室去追。
封析云一出茶室,就放下了捂着脸的手,露出平静的脸。
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况。
给了叶淮晓她早就想给的一巴掌,爽是爽了,也是真的撕破脸皮,走到绝地了。从此叶淮晓知道自己的伪装不管用,也就不会再维持那副假装的温柔爱重,刚才博得的一点忡怔大约是叶淮晓最后的良心和伪装惯性,从此她再无缓冲和退路。
兜兜转转,还是走到这一步。
封析云自嘲地笑了笑,不带一点犹豫,冲进了小阁楼。
叶淮晓的人围绕整个水粉铺,走正常方法,她绝无可能出去。
她一口气冲到了窗边,气喘得像头牛,自从她长大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么不珍惜身体的事情,但出乎意料的,她竟从这喘息中感受到一股鲜活的快意,和无穷的动力。
她探出头。
聂东流正抱着剑站在院子里,神色冷淡而沉凝,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但毫无疑问,他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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