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之下,他选择暂避锋芒。虽然叶淮晓不信漆器铺里的是邪神信徒,却也没法给他定大罪,最多也就关他三天,通过槐生坊的老板娘作保,便从大牢里赎出来。
在原剧情里,这既是聂东流找寻线索的剧情,也是展现他并非一味头铁,有迂回的一面,但放到封析云这里,反倒不需要他迂回的智慧,莽,一定要莽。
聂东流神色冷淡,不知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搭着她的腰,另一手则在身前结成印记,金光大盛,几乎像是一轮太阳。他反手,那金光绘成的印结便朝叶淮晓飞去,正迎上后者的法术。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
“你是玄晖宗的人?”在这巨响中,封析云隐约听见叶淮晓震惊的声音。
聂东流没有回应。
借着双方法术的余波作掩饰,他揽着封析云,一路蹿过低矮的屋顶,一口气飞出数条街巷,身形猛地一沉。
阴暗而冷清的街巷里,流光在头顶隐约飞旋,发生在闹市区的术士斗法足以令宁夜阁大肆运作起来,寻找敢于攻击副阁主、掳走前阁主之女的暴徒。
而这暴徒正把楚楚可怜的前任阁主之女堵在墙角,咬牙切齿,却又轻得像耳语: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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