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声零碎地打落,伴着秋风,莫名萧瑟。
聂东流凝视了她片刻,无声地点点头。
“我们中埋伏了。”她轻声说道,“这里有魇魂香的味道,能勾起的人的回忆,呈现你所想看到的画面,沉迷其中,除非自己察觉不对劲,否则永远也无法醒来,即使外人打断,也只会适得其反、深陷其中。”
聂东流的目光陡然锐利。
封析云知道自己无需多言,魇魂香在术士的世界里算得上有名,作为闻了必陷入梦魇的bug级手段在原文里也有提及。
然而,封析云分明记得,在原文中,魇魂香的主人分明是个隶属于宁夜阁的普通路人背景板,唯一的用途就是向读者展示一下丰富的世界观和设定,压根就没有对男主施展过,更别提和邪神扯上关系了。
怎么现在被他们遇上了?
她说的时候,聂东流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眼神格外专注,几乎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却又强行止住了,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想挪开目光,不再与他对视,把这莫名其妙的古怪沉默打断,说点他们本该在这个时候说的话。然而目光一颤,却仿佛粘在那里似的,不愿率先挪开,仿佛不这样做,就像是像他认输了似的。
封析云半是不自在,半是因这不自在而产生的迁怒,令她理直气壮——要不是聂东流这么古古怪怪的,一直看着她,她也不会这么不自在,那么现在由她看回去,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聂东流与她对视了一会儿,仿佛才意识到什么似的,心绪难得浮上神色,极复杂,又好似极克制,像是想要前进却又后退的飞鸟,想要吐露却又强行咽下,硌得喉口、心口,哪里都生疼,但不说。
像是花费了极大的力气似的,他猛地向后一靠,仿佛远离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坚决地、不容挽留地远离她,垂下眼睑,神色寡淡到甚至有点冷淡,却又莫名有点苦。
封析云怔怔地望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聂东流一瞬间像是要和她划清界限似的,态度一下子便疏远了,全然没有方才对坐述说往事的融洽……明明前一刻,他和她还毫无芥蒂地对视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