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的,“封小姐——咱们还敬您一句小姐,那一是看老阁主的面子,更多的还是因为咱们叶阁主看重您,您这么聪明,可千万不要看不清分寸了。”
“胡说八道!”叶淮晓猛然喝道,“你们都在说什么胡话!这是老阁主的大小姐,都给我放尊重点,这些浑话也是你们能说的?”
七个葫芦娃唯唯诺诺,一齐收声。
“阿云,是我御下不严,让他们说出这样的浑话来,我绝不是如此作想——你是老阁主的独女,这宁夜阁理当尊你为大小姐,无论我们是否有婚约都该如此。”叶淮晓低声下气,一脸悔意,近乎央求地望着她,像个卑微的小可怜,“我只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对你好,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论装,还是叶淮晓最能装。
封析云一直以霸道总裁的姿势遥遥地望着叶淮晓,静静的也不发话,直到此刻,才仿佛看了一场拙劣的脱口秀似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似笑的哼声,以一种极不尊重的姿态把叶淮晓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条斯理地挪动步伐,在首饰铺里踱步走来走去,把好好的会面变成了班主任训闯祸小学生。
“诚意?”封析云嗤笑,“你能有什么诚意。叶淮晓,你不了解我,我却了解你得很,你这人刚愎自负,自己永远一点错也没有,错的都是别人,你还能悔过?你骗谁呀?”
此时首饰铺里的客人已尽数溜走,只剩下掌柜进不得退不得,哭丧着脸,又不敢劝退七个葫芦娃,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
在这方面,封析云很有江湖人的习性,又特别有大小姐脾气,她要解决什么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解决,只要不伤人,钱她赔得起,重要的是她乐意。
叶淮晓心里隐约不妙,有个恐怖的念头升上心头——封析云不会是已经遇上了宁夜阁内部的人,知道他有心杀她吧?那他这一番作态,岂不是全然笑话?
倒还不如一开始就来硬的,八个人一道上前,任封析云那邪门的手段再怎么强大,猝不及防之下也施展不开,到时候直接带回叶家,岂非轻易的很?又何必这番折腾?
叶淮晓心下懊恼,思绪一转,却又不同。
其实现在改改策略,倒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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