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由自主,她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了聂东流的身上。
他的头微微垂着,让人难以看清神色,然而封析云与他离得太近,从她的角度看,聂东流的唇紧紧地抿着,仿佛要用力抿成一条平平的线,才能抹去他心头的不平。
她顿了一下,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她只不过是个看客,尚且感到残酷,聂东流却是真正的受害者,听见这样的消息,他岂非难受极了?
原文里,他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一路坚定不移走下去的?
排除现实和利益,排除一切功利性的理由,封析云也希望聂东流能过得好。她是真的把聂东流当作好朋友,甚至比好朋友还要再好一点,毕竟她虽然有点护短,却不像对着聂东流这样,恨不得崽崽永远快乐。
封析云琢磨着,她大约是聂东流的妈妈粉吧。
抱着这样的心情,她安抚的手便要落下,可拍在聂东流的胳膊上那一刻,她又忽然后悔了——万一聂东流当场把她甩开,又或者猛然退开怎么办?
先前聂东流猛然远离她的场景全然浮现在她脑海中,让她的手猛然一僵,不尴不尬地搭在聂东流的胳膊上,拍也不是,收也不是。
她有点后悔了。
她就不该在这种重要时刻分心去想聂东流会不会感到难过!她应该认真听讲、努力完成任务、成为阁主、走上人生巅峰,然后迎娶聂东流这个万年单身狗娶不到的白富美,让他一个人奇奇怪怪去吧!
封析云手腕轻轻一动,想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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