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是件特别特别危险的事,”术士苦笑,“即使在争夺过程种赢了那个召唤蛟蛇苏醒的人,也还要和蛟蛇再进行博弈,一个不慎,会直接成为蛟蛇的食物。”
这甚至不构成一个劝退理由。
“如果不尝试,我们也都会被吃。”她平静地指出,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甚至还带了点笑意,在凝重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就拥有了一个很靠谱的办法——等到蛟蛇开始苏醒,我破开控制室,然后直奔船头控制蛟蛇,至于桅杆那里……”
她的目光落在聂东流身上,与后者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你去桅杆,即使不能杀了那个人,至少也要干扰他,让他无法专心操纵蛟蛇,给我争取机会。”
聂东流当然不会拒绝她的安排,但似乎还有别的想法,他顿了顿,“蛟蛇很危险,不如让我去船头。”
危险的事,他来做,她懂他的意思。
但封析云并不打算领情。
她静静地反问,“你可以去船头,我难道能去桅杆吗?或者还有谁可以替代你或我吗?”
聂东流顿了顿。
封析云轻声说道,“蛟舟因我而入海,这里的所有人都因我而上船,这是我的义务。”
字字坚决,无可更改。
聂东流抿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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