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什么话是合适的。
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陈素雪顿了一下。
冷不丁的,她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化不开的苦涩,像是一瞬间长大了,她疲倦地倚靠在椅子上,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沉默了很久。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家的事吧?”她忽然开口,声音竟诡异地平静,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从容又镇定,“就是……陈家的事。”
封析云立刻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云姐也知道。”她轻声说着,好似陈述些无用的废话能让她得到些安慰似的,“那也很好,不用我再说一遍了——太恶心了。”
封析云微微蹙眉。
她当然很了解陈家的事,那是原文里的重要背景之一。
陈家几代前曾有一位老祖,贪慕富贵虚荣,也不出意外的,就像任何一个想走捷径的人一样,将心愿寄托在邪神的身上。而他做得更彻底——连自己的子子孙孙都献上了。
这是困扰了陈家上百年的苦厄,也是陈素同兄妹化不开的劫。
“真是笑死人了。”陈素雪嗤笑,语气与神情浮夸又做作,好似这样就能显得更洒脱一点,“你真该听听他那天对聂东流说了什么——他怪聂东流没掏钱帮我买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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