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回去,我伤口疼。”
恢复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谈不上疼,可池信还是心软了,她手腕用力,柳山南搭着她站起来,转而胳膊攀上她肩膀。
“你......你自己走。”
柳山南眼睛向下,俯视的姿态,说:“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天职。”
池信心一横,这就被讹上了呗?
......
“慢点儿,我是伤员。”
“再慢就成蜗牛了。”
池信瞅着地面步子缓慢,柳山南也同频跟着,这样的“肌肤之亲”异于扶老奶奶过马路,池信连呼吸节奏都要控制。
“诶?你怎么这么瘦?硌到我了......”,她假装嫌弃。
“我是精瘦,有肌肉的。”
他总是有理,池信只好闭嘴。
快走到病房的时候碰到两个小护士,跟池信打完招呼还不忘低头窃窃私语,她没解释,这样浮想联翩的场面解释也没用,她们都知道柳山南,因为那张脸,因为总有一帮小伙子来看他,尤其那个叫“齐放”的,每次探望名单必有,场场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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