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你从小到大，应该有不少人喜欢你吧。”他的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这是一种会让人精神欢愉的，会试图靠近你的信息素，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是一种类似□□的东西。”
被他这么说，她的脸“唰”地就红了。
“你别乱说，我才没有这种东西。我今天连香水都没有喷！”她极力辩解道。
“你别这么轻易就激动，”他说着居然微微侧过身子，他深吸了口气，表情似在克制自己的欲望，“你激动的时候，体内的HY-99会升高。对人类来说，这种无色无味的物质会越发激活大脑中能带给人快乐的5羟色胺和多巴胺，从而陷入对你莫名的迷恋，但对我来说……”
他鲜红色的舌头在性感的嘴唇间一卷而逝：“只会更早地想喝干你的血。”
她只要一想起自己会变成一具被抽干了的血的干尸，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顿了顿，才用尽量低缓的声音说：“如果你一定要杀我，那我在死前，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他微微皱眉，向她瞥了一眼。
“那天在那不勒斯的海底，救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她看着他的眼睛，想看得深一些，懂一些。尽管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当初要救她的人，现在又反悔了要杀她，如果当天的那个人真的是他的话。
气氛在突然之间变得离奇的沉默，直到Green喵地叫了一声。
“如你所见，我并不是猫。”他偏着头看她，像是在打量，也像是在回忆，“我想大概是那只该死的Cat的记忆在我脑海里作祟，才会让我前去救你。算了，你一个将死之人，我也不介意告诉你我的名字，你记好了。”
“杀你的人，叫泽西。”
听他真的就要动手杀她，叶岩觉得自己怎么着也得再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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