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任性你管得着么?叶岩在心里吐槽着,嘴上却是干巴巴地“嗯”了声,在沙发上盘腿坐了下来。
泽西淡淡瞥了她一眼,视线往上,又抽出了本封皮已经被磨出毛边的书册,正是唐代陆羽所著的《茶经》。虽说以他的学习能力,认识中国字并不难,但对古文言他还是一知半解,他随手翻了几页,目光在她细致记录下的批注旁停了停,这才偶然发现了里面还夹着的一个老旧的牛皮纸信封。
“在你们人类的习惯里,碰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对吧。”他转过头看向叶岩,“那我现在告诉你了,就不能算不礼貌了。”
叶岩自然也看见他此时的动作了,她拧眉,大步跑向他,然而——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她踮起脚伸手去够那信封,却被他仗着身高优势单手就将东西高举了起。
“我只是想去了解你,这有什么问题吗?”他歪着头,居然一本正经的继续,“毕竟你是我的移动血库,你自己说的。”
叶岩被气得不轻,没忍住动手打了他一下,谁曾想竟被他身上一道看不见的如似防护层的诡异气体直接震到了床上,登时摔了个七晕八素。
“我说过的,我真的不好惹的。”泽西啧了两声,索性也上了床,他将小小的她撑在两臂之间,将那信含在嘴唇间,低头歪着脑袋打量着她。
“你……”叶岩捂着脑袋拼命向后躲,她躲一步,他也追一步,那神情就仿佛猎豹在追逐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叶岩的心跳得很快,她已经觉察到他双眸的颜色已经变了,不再是简单的异色,而是变得赤红,她还没见过这样的他,哪怕是在几个小时前,他埋伏在草丛里想要杀她的时候。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彼此呼吸的空间。
叶岩咬唇闭眼,片刻后,只觉有什么东西砸中了她的脸——是那个信封。
“你不要在诱惑我了,我说过,你极度激动的时候,HY-99会随着体温升高。”他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抬起来拭去额头上的汗,片刻后,也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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