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泽西双眼专注地盯着屏幕,他修长的手指稍微活动了一番,掌间星云重现,竟是在直接调取「云端」的信息流,小片刻,才将鼠标滑向了回收站,“理论上,这里应该被人清空过。”
他眯着眼喃喃着,果不其然,双击进入的回收站里,干净得就像是从未有过任何文件一般,他的手指又一顿,这次竟直接使用DOS程序进了Windows的后台系统。
“你发现了什么没?”看着他异色的眼眸中飞速闪过的一行行代码,叶岩忍不住问。
片刻后,那光斑般的代码才从他的眼底尽数退却。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曾经来过这里,或者说,这里曾经属于<他们>。”他的眼里看不出悲喜,但不知怎地,叶岩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是谁?”
泽西没有回答,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张飘落在地上的旧报纸,“你刚才没事吧?”
“如果我说有事,你就能放掉我吗?”
“呵,你觉得呢?”
叶岩垂头看地,她知道他有他的秘密,而她,也有。
回到旗山酒店,叶岩已是疲惫不堪,倒是沈馨居然给她和泽西开了间摆着两张小床的套房,让她颇感意外,但饶是此,她在匆匆洗漱完毕后并没有与泽西有过多少交流,人就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她睡得很不踏实,梦境里,一会儿是白景言的照片出现在了那张旧报纸上;一会儿又是当年的那间教室,淡绿色的旧风扇在头顶聒噪地转着,夏至里暑气翻涌,他黑色的弹簧笔在她那本哆啦A梦的作业本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他与她低眉交谈,他的面容很淡,笑容却清晰,就像是晕开的、俊秀的毛笔字,写着宁静而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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