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岩摇摇头,终于忍不住开了腔:“好不容易我们三个能聚在一起唱歌,结果大家都不唱,搞什么嘛。”
“你刚才挺神气嘛,我看你那个便宜婶婶脸的都被你气绿了。”林恩将她倒的啤酒给自己灌了一口,这又将目光平视向白景言,“不过白景言,我真的没想到我爸口中的那个白老板会是你,你这次回来做什么了?”
“跟你抢叶岩呐,”白景言拿起酒杯与林恩的用力一碰,“你这么厉害,为了叶岩连柜都敢出,我这还不得努把力。”
“你们聊天就聊天,别随便Cue我,我要唱歌了。”叶岩扶额,逃似地向点歌台跑,奈何脚才跨出一步,胳膊就被林恩拽住了,“他”抬头看她,深刻的五官在迷离的香烟下更是蛊惑得要命,“白景言,你来晚了,小岩的初吻已经被我先下手为强了。”
那边白景言听罢倒是不轻不重“哦”了声,居然完全不接茬,只是改成了评价叶岩今天的穿着:“小岩,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穿成过这个样子,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今天的你,呵,很性感。”
他这么说,叶岩的脸果然唰地就红了,好在是在包厢里,并不能看清,她抿着嘴,只听此时的歌曲已经自动播放到了下一首。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谁忠心的跟随充其量当个侍卫脚下踩着玫瑰回敬一个吻当安慰
可怜像蠢动的音乐教人们怎么成眠」
“这是谁选的歌,都什么审美?!”叶岩突然有点后悔穿这条中款的鱼尾裙了,实在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一尾脱水的鱼,还是她自己游上岸的……
“雨神的歌,林恩选的。”
叶岩一脸黑线,心说自己这果然是凭实力作死。
“哦,我是说,嗯,有点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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