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岩捂着耳朵,果然看见“他”手里拿着个话筒,没看她,在看白景言。
今天林恩的火气是真的大了,也是,那时候她去英国,林恩为了也跟出去,跟林善吵了一整个月,最后还是没出成,但后来她毕业回国了去燕都做治疗,林恩二话不说就也跑去了燕都,还把房子租在了她家楼的对面。要论林恩对她的付出,除了她父母,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
但林恩对白景言的忌惮,简直称得上是“他”整个青春里的宿敌。
“林恩你这样有意思么?叶岩对你到底什么感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白景言冷呵声,还想再说,但被叶岩制止了:
“林恩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本来也不该在谈判最终结果没落实之前出来唱歌的。”
她自然是要维护林恩,但对白景言身上发生的一些问题,比如谈枫逸这个新名字,又比如他曾经失踪的事,她其实也很想知道,但在此时此刻,如何在不把林恩牵扯进去的情况下,还能问出这些来呢?她锁眉,欲言又止:“白景言,这些年……”她在试图去措辞,去暗示,却被他抢了先。
“叶岩,你其实就是个坏女人,”谁料他劈头盖脸的下一句,又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你就是用这种方式让‘他’一直离不开你,就像当年对我一样,永远不清不楚,就算是死,也不让人死个明白。”
“我……”
“白景言你够了,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乐意。”闻言,林恩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他”站起来,只比他略低一些,气势上却完全不输。叶岩被他们俩不下心挤到了茶几边,瞬间连着那桌上的玻璃杯一起,摔到了地上。
只听那玻璃杯应声碎裂,她的小腿也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下,她慌忙坐起身来,看见一枚细碎的玻璃渣刺进她的小腿里,浅肉色的丝袜上已经殷红一片。
“小岩,你没事吧。”林恩狠狠瞪了白景言一眼,直接跨过了茶几去扶她,没注意到此时的白景言居然站在原地不动。
霓虹灯闪烁的包厢里,叶岩匆匆抬头看了他一眼,而他显然也发现了她看过来的目光。他的目光,绝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在发现同伴受伤时该有的目光,这样的贪恋和渴望,叶岩早在泽西身上见过数次,叶岩心中猛地一沉,难道说?
“林恩,你送她回去,我先走了。”他别过瞬间苍白的脸和微微赤红的眼眸,大步流星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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