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这样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可不能保证自己说的话。”泽西微睐着眼看她,自然看见了她眼里涌动着的晶莹的液体。
但就算她恨他又怎么样?谁让她惹他不高兴了?
他勾起唇,伸手擒住她尖翘的下巴,重复:“叶岩,你是情愿的吗?”
“是。”他听见了那个倔强地重重咬牙的声音。
片刻,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踮起脚,笨拙地将柔软的嘴唇印了上来,他的身高对她而言,也许真的是太高了,他略略低头,却感到一行滚烫的液体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是,哭了吗?不及反应,那温热的气息已然离开了他。
“好了,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面前,叶岩吸了吸鼻子,背对着林恩道,“‘他\'受伤了,不能就这样出去,况且,你也不希望被不相干的人类知道你在这里吧!”
这个女人,才亲完他,就要帮着外人算计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这,他索性抬手嫌弃地一擦嘴,低道:“毫无吻技,果然是个蠢女人。”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了。”他说着,手掌中“星云”又现,只见他从那其中拿出一个看起来纯粹透明的玻璃瓶,接着咬开了上面的软木瓶塞。
“这是什么,你别骗我。”
“这是第四态治疗瓶,”泽西瞥她一眼,将瓶口不由分说地对准林恩的嘴,“可以直接以离子的形式对患者进行物理治疗。”
与此同时,他的双眸与林恩的对视,只见他异色的瞳孔骤然放大,竟是直接对林恩进行了深度催眠。“‘他\'会忘记刚才这些的。”他淡淡说。
“忘记所有吗?”
“除了我让‘他\'记得的,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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