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会在旗山二中的老地方等你。」
「等你到放学时间。」
看着那熟悉的曾经共同的秘密,她原本的睡意突然在瞬间消失了个干净,也是在这个时候,叶岩陡然明白了他的那只黑白简笔画的蜻蜓头像的寓意。
想那时她读高中,最喜欢用的就是一种封面绘着多啦A梦的作业本,而他的那只蜻蜓,想必也正是在向她传达多啦A梦的竹蜻蜓。
原来,他一早暗示过她,只是她没有读懂。
她握紧手机,余光看了一眼在床上躺着的、在梦中竟还翻了个身的泽西,心口突然砰砰地跳得厉害。
为什么连和白景言发信息都会有一种仿佛是在偷情的感觉,真是见鬼!
她的指尖碰上自己的嘴唇,脑海中甚至不知觉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他竟是那么得意的,仿佛对她,他早已胜券在握,她不喜欢这种被吃得死死的感觉,她还想起林恩,明明都已经被这个人不留情面地打到在地,可还是牢牢拽着自己不肯投降。
她低垂下头,看着手机的镜面上反射出的、这张了无生气的脸,她还不到二十四岁,本应该是找一份闲散的工作,找一个人去好好谈恋爱的年纪,但那样的人生,从她“重生”之日起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她是小小的叶氏茶最大的股东,还是这个来自银河尽头的星球的吸血王子的猎物。
她不能逃,不能死,只能活着,唯有活着。
叶岩第二天睡到接近正午才醒,最近这段时日她实在是累极了,接连的袭击、奔波、谈判、以及与泽西的斗智斗勇,都耗光了她几乎所有的精力,以至于当她在床上转动眼珠望着窗外高高升起的红色日头时,都恍然有种在做白日梦的错觉。
但很快,一个裸着上半身的俊美男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她当场尖叫了一声,瞬间里人又躺回了被窝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