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叶岩在早上还收到了林恩发的消息,说“他”下午会来,但没说具体什么时候,这就更导致叶岩到了下午就更心神不宁,就连泽西叫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注意。
“这些破罐子要放去哪里?”他看着她,没好气地说。
她茫然地看看泽西也不知从哪里收拾来的一堆陶钵花盆,终于恍然想起,这些都是曾经林恩往年送来的那些花的花盆。
“就,在后院找个地方放着吧。”
她说着停下了手里的的活儿,其实早应该习惯了,自从她来了旗山,泽西除了偶尔去水库,就几乎和她过上了“同居”的生活。后来白景言回来了,但自从那次亲眼见着泽西强吻她后,她就只在终端里看过他了,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当着她的近身格斗的老师,他很严格,但也温柔,他的脾气教人挑不出错误,但就是深沉的心思让人猜不出,也猜不透。
“喂!”过了片刻,泽西又从不知哪里冒了出来,他穿着深蓝色的长T恤,外面罩着墨绿色的防水围裙,鼻尖还不知何时蹭黑了一块,他精致又俊美的脸上,一双剔透的异色的眸中满是无辜,他冲她眨眨眼,忽而弯下了腰,语气里还透出几分撒娇的意味:“我干了这么久的活儿,你要不要奖励奖励我?”
“你干嘛?”叶岩登时吓得一退,这个人自从上次在终端里亲了她之后,就不时会以各种方式向她索吻,她自是不愿,但她越是抗拒,面前的人就越是得寸进尺。
“我还没收拾好呢,”她双手撑在木质长凳上,“泽西老师,你不能老这样。”
她改了口气,她知道面前这人喜欢听她称呼他老师,毕竟在没找到父亲叶泓茗之前,她还是需要将这位大魔王哄得舒舒服服的,毕竟她现在小命还握在人家手里的不是?
想一想,他们是从几何时起两人的关系变成了这样?这样的危险又亲密?
她微微眯起眼,说起来,其实这个口口声声称她是未婚妻的人到底对她有几分真心,说实话她心里确实也没什么底。这倒也不是说对着像这样一张脸,她还能自命清高地做到心如止水,而是很难去相信这是真的,起码她无法那么确信地说服她自己。
“哎呀!”她发了一会儿愣,忽然从长凳上跳了起来,险些撞到泽西英挺的鼻梁,“我锅里还炖着汤……”
她脚下抹油般来到厨房,免不了又一阵叹气,往年林恩在的时候,都会将这里收拾妥帖,虽说林恩做菜并不算得上是绝顶美味,但相比她这还没出新手村的,已然是大厨级别,她心想着,目光无意识透过窗户又瞥了眼被泽西随意摆在地上的那几个花盆。
其实也不是不记得当初它们被送来时的模样,只是数着数着,就又有些记不清,只记得去年林恩送来的是吀靨花,前年的是蓝色妖姬,大前年的是白色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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