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答应了的。”叶岩微微抿着唇,低低开口道。
“就是三天是吗?”泽西深吸了口气,手指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却也没回头。
“殿下您说呢?”白景言勾出个不动声色的笑,这方将目光看向叶岩,“从前我觉得感情是彼此喜欢就够了,但后来我才明白,只有喜欢,是不够的。”
他一步步地走向叶岩,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嗓音淡而坚定,“它应该是不可替代,它是不管之后遇到什么人,曾经遇到过什么人,你们在彼此的心里都独一无二。”
是啊,独一无二,叶岩听罢猛地心中一震。
下瞬却听泽西冷哼了声,将她的行李箱丢在她的房门口,冷冷丢下句:“少将你是不良读物看多了吧,连情话说起来都一套一套的。”他也并不回头看他们,仅是径自走向另个出口,“我到外面再去打听打听,你们安顿好了去大厅等我。”
马赛克瓷砖装饰的大厅中。
叶岩换了件更凉爽的浅色的短衣短裤与白景言并排坐在沙发上,白景言修长如竹节的指节间夹着根烟,吸了口,再淡淡吐出个烟圈,“我刚才吓到你了么?”
叶岩不知他为何这样问,但还是答:“没有,你说得很好。”
“你这么说,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心里其实并不相信我说的话?”泽西偏头看她,目光里深远的意味,“其实我也不相信。”
叶岩哑然地看着他,却听他继续:“不相信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忘不了你。明明当年就是你狠心。”他话音倏然一顿,“那么狠心。”
他的话像又在叶岩的心里闷声捅了一刀,她握着矿泉水瓶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仅仅是呆望着酒店外来来往往的游客和不时穿过的满载货品的毛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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