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你可得好好想想办法了,”白景言话锋一转,又道:“大魔王?呵,那是你给他起的名字?倒是很贴切。”
“可不是,明明傲娇得要死,还以为自己特别有本事!真是莫名其妙!”叶岩怼起泽西那可谓是不留余地,连脸上神采都变得飞扬起来,白景言看她这样,心中只觉像是有一只刺猬走过心口,那刺猬小小的软软的,偏生扎起人来毫不留情。
他收敛气息,修长的手指忽而托住她的后颈,不容分说地就是堵住了那诱人的、似还要去评价另外一个男人的嘴唇。这是个很用力也很压抑的吻,就像是暴风雨来前的沉默海浪,不经意间,已有了能掀翻人心船的力量。
“那我在你心里,有什么别的名字没,特别的名字?”
“我,不敢说。”
“你说。”
“那我说了你别怪我,你保证。”
“我保证。”
“高岭之花。”
“小岩你!”他凤目详怒,一层薄红已然飘上了脸颊。叶岩从前便爱极了他这个模样,恨不得化身成个男子亲手上去调戏才好,这般想着,手竟不自觉地轻轻抬起了那人的下颌。
她眨眨眼,将那张清俊的脸正对向她,调子不轻不重的,“我要是个男人,你就惨了。”
白景言居然也配合着没去拍开那手,他只是笑,笑得令人几乎快要陷入那似无边春色的目光里,“可惜你这辈子是没戏了。”他淡声道。
叶岩再一次进入水库是在次日的清晨,白景言说他就不去了,叶岩想一想,觉得这样也好。她和泽西之前的种种事,总归是要靠她自己去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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