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西摇摇头,异色双眸中一线寒星闪过,“他们这次破坏塔台,就是为了调查出我手中还剩下的牌,燕青,他们已经杀过我一次了。”
“难怪你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燕青恍然,但面上并无惧色,他拍拍泽西的肩,终于又回到正题,“那这波杀你的人,和当年杀她的人是一伙的吗?”
“我只能说,很有可能。”泽西在水库外的石椅上坐下来,将酒瓶放在地上,“因为迄今为止,还是缺乏有力的证据。”
“所以你就留下了那个暗号给我,”燕青也坐下来,“你就不怕我万一没解出来你的题?”
他这么说,泽西却是笑了起来,他一笑起来,就又好像变回了单纯无公害的模样,“我怕什么,你可是我遇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能得泽西王子一句夸赞,燕青真是不虚此行。”
“原来你早知道了。”
“哈,今天天气真好啊。”
泽西:“……”
叶家旧宅。
吊顶的灯光从玻璃茶几上反射出来,那光滑的镜面上,还同时倒映着一张双眼熬得通红的人脸,正是叶岩,片刻后,她终于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打了个哈欠,端起了电脑旁的金桔百香果,倒是那水果茶入了口,才发现它原来早已经凉了。
不是才买的吗?大概因为对着电脑的时间太久,叶岩的大脑已经变得昏沉。黄铜座钟上,时间显示夜里11点,她揉了揉肩膀,听见手机“叮——”了一声,微信的消息来自白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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