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或千娇百媚,或英姿飒爽,或精明能干的女人,甚至在某些时候她看起来可能还有点呆蠢,就像是个小跟班。但在关键的时候,她是会主动,会反攻,更是她有她的想法和算计的,但可惜的是,此时此刻,他才是被算计的那个。
“你觉得,以你我的立场,如果没有婚姻这层关系的维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呢?”泽西看着她,或者说,终于第一次认真的正视她。
“关于坦桑星的覆灭,我想说的是,这纵然是你父王做出的决策,但我更认为,在这幕后推波助澜的人才是最最可恨,”她话音微顿,条理分明,“况且以我个人或者说坦桑星残存的族众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这背后的势力,若不然,这些年他们早就成功了。”
“所以你就想着借力打力。”泽西眯眼看她,却见她莞尔一笑,那笑容在老式的水晶吊灯下,反射出一种凉薄的美艳。
“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跟我说,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战场,自然也一样。”她最后说。
“我好奇他还跟你说过什么?”
叶岩微微翘起嘴角,一张素净的脸仿佛又回到了原本清纯的模样,“他还说,长得好看的男人,不能信。”
泽西:“……”
清晨的阳光从窗棂外透进来,被秋雨洗涤过的茶山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味。叶岩推开窗,看着漫山的生机勃勃的碧绿色,只觉这场雨过后,它们也像是在一夜间复苏。
很自然的,她又想起了泽西,昨天泽西深夜造访,便是为了告诉她辐射问题已经解决的事,但现在细细想来,他当时的脸色确是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若不然,以她现在的能力,其实还很难与他硬碰硬的过招超过二十下。
她皱起眉头,不自觉握紧了手心。
手机的来电提示音在此时响起,白景言告诉她,他已经到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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