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什么?”白景言的脸转过来,凤目微敛。
“他嘛,”叶岩顿了顿,但并没有透露和泽西结盟的事,只是道:“他来,其实是为了告诉我,茶园辐射的事已经解决了。”
白景言听罢没说话,忽地一把搂住了她。
叶岩有些莫名,她拍着他的背,声音很轻,也很故意,“你放心,你是妻,他顶多算个妾……”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说着突然低头轻咬了她的脖颈一口,叶岩不自觉“啊”出声来,瞪着他,大声道:“你干嘛,你不会也想喝我的血吧。”
“你当你的血就这么好喝?”他以两指按在她的颈部肌肤上,“我只是想告诉你,现在的他对你来说很危险。”
“那你也不用咬我啊!”
“我生气。”他的鼻息间一声轻哼,顾自打开了车门。
叶岩此前还没见过他吃醋的模样,心中一欢喜,飞快地跟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上,冲他指了指自己纤细的脖子,眨眨桃花眼道:“白老板,我给你咬,你再醋个看看?”
白景言:“……”
白景言的“家”住在平湖小区,那一带多是上个世纪的居民宅,叶岩以前悄悄来过这里,只是好几年不见,这里居然也没多大的变化,让她不由有种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的错觉。
白景言在小区口停了车,便拉她去旁边的一个名叫陈记的超市买水果,那超市不算小,但还能逛个两圈。白景言推了一台购物车,她则挽着白景言,偷偷地乐。
“你笑什么?”白景言将货架上的一盒新鲜草莓放进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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