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琼斯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听她这么说,泽西倒是真静了一静,随即坚决地摇头道:“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们在军事学院的时候平时都要求穿军装上课,你知道的,我可是个正经人。”
正经人你妹啊!
果然现在不论她说什么,他都能将话拐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叶岩刚要瞪他,就见那双异色的双眼微眯着,继续道:“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泽西的表情,叶岩抿着唇,心说大概那一次,他并没有注意到她后背上的火玫瑰胎记。想到这,她冲他摆了摆手:“快去洗澡吧你。”
“遵命,老婆大人。”泽西笑嘻嘻地给了她个飞吻,再次钻进了浴室。
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叶岩手中攥着手机,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将泽西决定在自家留宿的消息告诉白景言,然而她的电话拨过去,那边却始终是一片的忙音。
第二天,叶岩是白景言的电话声吵醒的。
她在开口前脑中飞速回忆了一遍昨晚的事,又提心吊胆地从二楼走去一楼,在确认泽西那家伙居然鬼使神差地又消失了后,这才说话。
“昨天晚上你找我有事?”电话那头,传来白景言清润的嗓音。
“没事,”她抿了下嘴唇,“我就是想问你,昨天的那杯金桔百香果是在哪里买的?味道确实挺不错的。”
听她这么说,白景言又是一笑,道:“你要是喜欢,我今天傍晚再给你买一杯过去。”
“好啊,呃,那什么,”然而她话说完,就又立刻反悔了,她走向了玻璃窗,看着窗外的灿烂的阳光道:“要不这次还是算了吧,我这两天要出门一趟。”
“是嘛?昨天没听你提起过。”白景言显然很意外,下瞬话锋却是一转,嗓音也压低了,“你总不会是要去见泽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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