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救赎你,”叶岩将手里那只旧的塑料风车递给杰西,声音低而平静,“我只知道,跪着的人是不配得到爱情的。”
“杰西,我希望你放过你自己。”她说。
窗外,穿着橙色防辐射服的两人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了视线中。
这时正正也醒了,他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皮,将视线转向了叶岩,安安静静的,也没说话。
好在他没说话,叶岩生怕她一开口,就问哥哥去了哪里?那岂不是全暴露了。尽管她与杰西经过刚才“身体力行”的交谈,已经达成了某种精神层面的共识,当然,这也不排除这只是她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很快,泽西就和风哥有说有笑地上了来。
“事情办妥了?”叶岩问。
泽西笃定地点头,倒是风哥大步走向她,拍了拍她的肩,表情像是个时常流连风月场所的老流氓:“你就是阿T吧,不错,不错。”
叶岩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指她哪里不错?于是只好回敬了一个笑,心说从前也没见泽西除了琉晖或者白景言以外和谁近亲,看来对这个风哥,他也是很上心了。
“走吧,”风哥说,“护送你们回去。”
叶岩恍然地有点恍惚,大概是一切结束得太快,总有种好像刚刚适应这里就要离开的感觉。她“嗯”了声,但转念又一想,也许这里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存在一定的换算率,也不知道外面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我们还要去莫亚河的自提柜一趟。”叶岩想了想,没忘在行程的最后前将这件事提了上来。
泽西看了眼正正点点头,杰西此时已经准备出去了,离开时手里拿着个塑料风车一直吹着,连泽西也搞不懂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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