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燕青说。
“风哥,你那边是好了吗?”她站起身,盯着屏风小声问。
“伤口还没缝合,再等等。”燕青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岩“哦”一声,又不说话了,其实从回来她就一直在想,泽西为什么要突然跑去救她呢?人类的枪又打不死她,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真的算是个小怪物。
大魔王和小怪物,呵。
“你就这么心急要看本殿下的裸背啊,”泽西趴在手术台上,隔着屏风,他歪着头只能看见叶岩的一双平底鞋,纯白色的,鞋面略有点脏,大概是今天爬布达拉宫的时蹭到哪里了。那双穿着白鞋的小脚向前进了几步,又退了回去。
看的人简直比燕青给他的后背做缝合还精彩。
泽西等了片刻,见叶岩也没答话,他只好又打趣燕青:“老风啊,你是不是没给本殿下用麻药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给你用麻药?嗯?”真难为燕青一个大男人拿着穿线针在他的背上费力地做着伤口缝合工作,下秒又听泽西吃痛地“呲”一声。
“好吧好吧,我说,”泽西眨眨眼,目光依旧盯着屏风下的那白色鞋面,像是忽然被定格了的静物画,“其实也没有为什么,就是一着急起来,就什么都给忘了。”
“哦?哦——”燕青故意抑扬顿挫的回话。
电子屏风外,叶岩的忽觉心也像是被谁给拨停了下。她没有动,屏风内的人也就没有动,他一双异色的眼眸从那鞋面继而转向地面,那上面还有他的滴落的血,在这样的银色世界里,仍旧是瑰丽的紫色,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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