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你认为破戒后的破山大师,他是得了道,还是没有得道?”
“你果然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叶岩也拉开冰可乐,缓缓抿下一口,“我认为这位破山大师他不仅是得了道,还是高僧大德,功德无量。”
“但就是这样一位高僧,却在说完这前面两句后,还说了两句话,‘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燕青摇摇头。
“其实我倒觉得这位破山大师的内心其实并不纠结,”叶岩看着燕青的眼睛,“他只是想告诉人们,戒不可轻易破,轻易破便如入魔道。他心中对戒已非简单的‘二元论’,甚至已经超脱了‘世俗谛’的‘凡夫心’和‘世俗心’,而是真佛性。”
叶岩的话让燕青对她刮目相看,倒是她抿嘴一笑,淡声继续:“我们家经营茶园,所以我之前也会读一些相关的书,我觉得它们是相似的东西。”
“所以我想表达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反叛者是极端分子。但可怕的是,他们试图以他们的极端思想统治现在的人们。”燕青总结说。
叶岩颔首,转而将话题引入了下一个:“另外,也是我现在最担心的,我们今天就这样收拾了那群人,会不会被其他人的好事者拍下照片,甚至发到网络上?”
“我当时在下楼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扰了餐馆和附近的磁场,”燕青停顿了下,“我想应该不会被发现。”
“应该?”叶岩挑了下眉。
“还不能排除周围有特殊天赋的人存在。”燕青摇摇头,“当时实在太混乱了。”
叶岩叹了口气,心说也只能如此了,“泽西伤好了之后,我们会尽快离开。”她想了想,说。
燕青点点头,起了身,“你还是快吃饭吧,都快要凉了,我先去处理一些事。”
“好。”叶岩说。
房间里再次安静起来,只能听见叶岩和正正一大一小对坐着吃着炒饭的声音,饭香盈室,这味道果然如燕青所说,非常之令人回味,甚至正正每吃一口,都忍不住要舔下勺子。不过叶岩再三叮嘱他不要喝太多的可乐,但小孩似乎天生就对甜的食物充满好感,直到喝到打嗝,才总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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