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见她这模样,忽而温雅一笑,他伸手抚摸她的额发,轻声说:“傻瓜。”
“下次再看这种恐怖片,记得叫上我,我陪你。”他的清隽凤目与她直视,表情俨然没听出那“幽灵船”的弦外之音。
叶岩只好点头,继续道:“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幽灵船呢?”
“我个人认为是有的,”白景言沉吟一番,神色坦荡地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还记得我们高中的那位总喜欢穿粉色套裙的生物老师说过的吗?科学家说人类对海洋的探索实际上只有5%,那么在还没有探索到的95%里,就非常可能存在着人类难以理解的东西。”
他话锋一转,“就像爱这种东西,你看不见,摸不着,但不能代表它就不存在。”
“你记性还真好。”叶岩被他逗笑了,却见他又伸手牵住她的,十指紧扣。
“上她的课时你总在睡觉,下课又会来问我。”他清润的嗓音像是一阵疏风,“现在回想起来,你多半当时就是在套路我。”
“我哪儿有,我那是——”
叶岩本想说我那时心绞痛只能找时间休息但这时间总赶上她的课我有什么办法?但当对上他那形状优美至极的凤眼时,那些话又像是被生生堵了回去。
“好嘛,你长得好看,怎么说都对。”趁着四下无人,她踮起脚,又偷偷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他瞬间呆住了,但很快又温温雅雅笑起来,他将她搂紧些,说:“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说土味情话么?”
“我说的哪儿土了?那你这么厉害,你来说个。”叶岩瞪大眼看他,一脸不服,有路过的小情侣看着他俩,皆是飞快地抿嘴离开,仿佛怕破坏了这意境。
“你猜我是什么星座?”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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