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心如焚,却又无能为力,仅能命令侍女将丛露的白衣裳全数藏起来,并将丛露盯得再紧些,一刻都不得松懈。
约莫半盏茶后,他闻得一把中气十足的嗓音道:“禀报陛下,刺客已抓住了。”
他见丛露面色沉静,向着左近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随即出了白露殿。
秦啸正立于白露殿前,其手中提着一内侍打扮之人。
丛霁伸手掰开刺客的下颌,细细检查着,一般而言,刺客齿间定会藏/毒,便于其落网后自尽。
但这刺客齿间却并未藏/毒,仅仅被割去了舌头。
显然,这刺客恐怕并不识字,大抵连主使者是谁人都不清楚,不过是一把用过即被丢弃的利刃罢了。
他望着秦啸道:“由你亲自去审罢。”
这刺客十之八/九审不出甚么,亦不会有人来灭口。
无论如何,审自是要审的,万一有甚么蛛丝马迹。
秦啸领命退下,而丛霁则又回到了丛露身畔,他陪了丛露一会儿,确定丛露暂时稳定下来了,才前往太医署。
一众太医费了一番功夫方才将丛霰的血止住。
丛霁抵达太医署之际,处于昏迷之中的丛霰堪堪被包扎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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