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出了破庙,幸好破庙一里开外有一小山,他便藏进了山里。
日头东升西落,又西落东升,温祈数着日子,过去了足足三日,原身的鲛尾已养好了些,不至于每挪一步,便会留下一道血痕。
这日,日头落下后,原身跋山涉水,去了戚家。
他费劲地翻/墙而入,“咚”地一声砸于地上,身体发疼,任由数不尽的锋利的杂草割开了他的肌肤,小石子更是趁机没入。
他咬紧了牙关,并未发出一丝声响。
待他确定那戚永善正好眠着,未曾听到他的动静,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进而吃力地挪动着鲛尾。
戚永善用他所产的鲛珠住上了大宅子,新娶了一房小妾,还买了三个奴仆。
他一直被关于柴房,并不清楚这宅子的构造。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搜寻着,无果,于天明前出去了,藏身于邻家的池塘里。
一日,两日,三日,四日……
他统共在戚家搜寻了足足十日,都未寻到他的妹妹。
显然不是戚永善将他妹妹藏起来了,便是妹妹早已殒命。
第十一日,他趁着戚永善入眠之际,潜入戚永善的卧房,却不想戚永善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正待他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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