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提高了声量:“温祈,朕来见你了。”
然而,那温祈仍是兀自游曳着。
显然,这尾娇气的幼鲛又在闹脾气了。
他突发奇想地命内侍取了钓竿来,以不久前方才送来的海草为饵。
温祈一见渔线、钓钩以及钓钩之上的海草,气得从水中一跃而起,溅起无数水花,愤愤地道:“我才不是鱼!”
丛霁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温祈的腰身,将其揽入怀中,继而轻柔地抚摸着其背脊,哄道:“你为何闹脾气了?朕有何处得罪你了?”
温祈充耳不闻,细细地将丛霁嗅了一番,确定丛霁身上并无一点脂粉香,才开怀了些。
可他转念一想,却又气闷了,毕竟丛霁临幸妃嫔后,定会沐浴、更衣,即便而今丛霁身上并无脂粉香,亦不代表丛霁前两夜并未临幸妃嫔。
他更觉气闷,一口咬住了丛霁的侧颈,他舍不得令丛霁见血,仅以齿尖小心翼翼地啃咬着。
丛霁见状,满头雾水,由着温祈啃咬了一会儿,才又问道:“朕究竟有何处得罪你了?”
温祈松开丛霁的侧颈,扫了一眼其上浅浅的牙印子,直截了当地抬指写道:陛下这两夜临幸妃嫔了么?
丛霁愕然,不答反问:“你为何有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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