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的心口亦烫得很,其上的伤痕令他的唇瓣泛起了酥麻。
丛霁的衣衫全数薰了龙涎香,这身常服亦不例外。
他轻嗅着龙涎香,聆听着丛霁的心跳声,端详着常服上的祥云纹案,而后,抬手解下了丛霁的发冠。
由于适才溺水的缘故,丛霁的发丝已然凌乱了,但依旧是一副九五之尊的气势,这发冠一去,发丝纷落,如瀑而下,令丛霁变得柔和了些。
这发丝早已被丛霁以内力烘干了,乍看之下,犹如一匹锦缎,瞧来较丛霁身上的锦缎名贵许多。
他嗅了嗅丛霁的发丝,又嗅了嗅自己的发丝,粲然笑道:“我与陛下的发丝俱是海水的气味。”
丛霁任由温祈把玩着自己的发丝,莞尔道:“你身上的气味亦与朕身上的气味一般。”
温祈去嗅自己的手臂,确实沾上了龙涎香。
他无端地面红耳赤,又问丛霁:“倘使我明年当真夺得了会元,陛下会如何嘉奖我?”
丛霁反问道:“你想要朕如何嘉奖你?”
温祈鬼使神差地道:“不许选秀。”
丛霁原就不打算选秀,听得这一要求,疑惑地道:“你为何不许朕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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