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有些意外,安抚道:“待朕下朝,再来见你,你且接着睡罢。”
“嗯。”温祈乖巧地颔了颔首,“陛下放开我罢。”
“分明是你抱着朕不放。”丛霁将温祈放入了水池中,正欲离开,又听得温祈道:“分明是陛下抱着我不放,我知晓陛下必然亦想念我了。”
想念……他已习惯于抱着温祈,或牵着温祈的手入眠了,确有些想念。
他坦诚地道:“对,朕亦想念你了。”
言罢,他出了丹泉殿,踏着鸡鸣,去寝宫换了朝服。
今日早朝,诸臣禀报之事不多,散朝后,他堪堪下了御座,尚书令上前,低声道:“老臣听闻前阵子六皇子殿下被刺,陛下定要多加保重。”
——丛霰行六,因暂无封号,故而被称为六皇子殿下。
他瞥了眼自己的右手,道:“这并非刺客所为,邹爱卿不必担忧。”
“老臣深知陛下之不易,陛下近来开怀许多,老臣甚感欣慰。”尚书令后退一步,拱手道:“老臣逾矩了,望陛下恕罪。”
丛霁温言道:“朕恕邹爱卿无罪,邹爱卿年岁渐长,更要多加保重。”
他开怀的缘由自是温祈,他昨日还幼稚地与温祈斗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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