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被抱上床榻后,用双手双足缠住了丛霁,使得丛霁动弹不得才罢休。
今夜的温祈格外黏人,丛霁登时神清气爽。
他垂下眼去,与温祈四目相接,继而下意识地亲了亲温祈的额头,又叮嘱道:“天气渐凉,下回勿要再赤足。”
温祈有理有据地道:“天气虽是渐凉,但尚未结霜,且这丹泉殿内铺满了织皮,纵然是赤足踩于织皮之上,亦无凉意。”
丛霁竟是毫不讲理:“朕要你不许赤足,你便不许赤足。”
温祈抱怨道:“陛下好生蛮横。”
“对不住。”丛霁正色道,“但朕仍是认为你不该赤足下床榻。”
温祈自然明白丛霁是出于关心,他往丛霁面上吹了口气:“陛下莫不是忘了我乃是鲛人罢?我吃不得热食,饮不得热茶,却不惧寒冷。”
丛霁当真忘记此事了,他早已将温祈当作凡人对待了。
他又亲了亲温祈的额头,才道:“对不住,你勿要怪朕。”
“我宽宏大量自是不会怪陛下。”温祈回亲了丛霁的额头,“陛下,我倦了,寐善。”
身处于丛霁怀中,话音堪堪落地,他已酣然睡去。
次日,他又央丛霰教他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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