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初学算学,所学的便是《张丘建算经》。
他细细地讲解着,温祈认真地听着。
讲着讲着,他的目光竟是被温祈的耳垂所吸引了,这耳垂瞧来柔软,直如透明。
他定了定神才继续讲解。
由于温祈并未领会丛霁的心思,次日,他仍是央丛霰教他算学。
他求知若渴,望自己能每日多学些。
丛霁又忍了四日,终是对温祈道:“你勿要再央阿霰教你算学了。”
温祈疑惑地道:“为何?”
丛霁答道:“有朕与付先生教你便足够了。”
温祈反驳道:“陛下与付先生事忙,央六殿下教我,我便能多学些,有何不可?”
“不可便是不可。”丛霁肃然道,“你该当遵从朕。”
温祈不得不道:“好罢,温祈遵命。”
丛霁已良久未曾用这般的语调命令他了,何以今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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