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丛霁舍不得拒绝,将温祈拥入怀中,“歇息罢,天已夜了。”
温祈摇首道:“陛下既已应允温祈,该当践诺。”
言罢,他阖上了双目,唇瓣轻启,探出一点嫣红的舌尖。
丛霁覆下唇去,下一瞬,温祈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很是腥膻,不知丛霁是如何咽下去的?
一吻罢,温祈平复了吐息,转而问道:“陛下又自残了罢?”
见丛霁颔首,他接着问道:“伤在何处?”
丛霁坐起身来,掀开左侧衣袂,露出了小臂的包扎。
温祈见其上洇出了些许血液来,料定乃是自己适才发泄之际,伤了丛霁。
他轻手将包扎撤下,深可见骨的伤口立即扎入了他的双目。
“陛下切勿再自残了。”他甚至想告诉丛霁,自残不若杀人。
丛霁实乃暴君,他又较丛霁好上多少?
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他一样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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