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抬起手指,磨蹭着丛霁的薄唇:“陛下贵不可言,不该做这等自降身份之事。”
丛霁张口衔住了温祈的指尖,含含糊糊地道:“朕并不认为此事自降身份。”
温祈指尖发烫,少时,热度蔓遍全身内外的每一寸皮、肉、骨。
他注视着丛霁,催促道:“作为我的雄鲛,陛下不来抱我么?”
“如你所愿。”丛霁费了些功夫,令温祈神魂颠倒,而后趁机从委地的衣衫中,取出了羊肠。
温祈突然清醒了过来,抢过羊肠,眉眼低垂,害羞地道:“由我来罢。”
他明明害羞至极,行为却甚是大胆,咬着羊肠,垂下首去。
丛霁揉着温祈的后脑勺,给予了温祈十足的耐心。
温祈失败了整整八回,方才成功。
他亲了亲羊肠,随即躺下了身去。
丛霁摩挲着藕荷色的纱衣,仔细端详着温祈,倏然发现温祈面上的面脂与胭脂涂抹得并不均匀。
他伸出手去,将面脂与胭脂抹匀了些,又问温祈:“这纱衣与这些胭脂水粉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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