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出了泪水来,泪水化作鲛珠,纷纷跌坠于地。
她这鲛珠远不及哥哥所产的鲛珠,色泽黯淡,一钱不值。
她并不去捡鲛珠,待葬礼结束,她行至丛露面前,正要寻个由子,与丛露独处,却见丛露捧着鲛珠,递予她:“你且收好。”
“这些一钱不值,扔了便是。”她并不接。
丛露却是坚持道:“这些乃是你所泣之泪,即使一钱不值,亦不该随意丢弃。”
渺渺只得伸手接住鲛珠。
其后,丛露行至墓碑前,跪下身来,泣不成声:“哥哥,倘若我不曾刺伤你,或许你便不会驾崩,我甚是后悔,但后悔无用,哥哥,我害死了你,害死了嫂嫂,还害死了你们的骨肉,我要如何做才能弥补?
“弥补不了罢?哥哥素来待我不薄,若非哥哥,我早已饿死,我病了这许多年,除了为哥哥添麻烦,甚么都不曾为哥哥做过。哥哥,我本不留恋这阳世,不如下去向哥哥请罪可好?望哥哥不要怪我打扰了你们一家团圆。”
她直要一头撞死于墓碑之上,竟是被阻止了。
她抬首望去,见是渺渺,惨然一笑:“是我间接害死了你哥哥,姑娘阻止我做甚么?”
诚如哥哥所言,这丛露的精神状态不佳。
渺渺暗暗环顾四周,见尚有人在,不得不低声道:“我有一事要禀报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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