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与温祈的一双骨肉会更似温祈,还是更似自己?
还是更似温祈为好,他心悦于温祈,自然喜爱温祈的容貌。
他策马至距那农家一里开外处,居然有打斗声传来。
他不由心惊胆战,弃了骏马,转而施展轻功,急急地掠去。
他几乎是伤痕累累,原不该催动内息,施展轻功,可他根本顾不上自己。
温祈若有任何闪失,他该当如何是好?
温祈……温祈……温祈……
他拼尽全力,崩裂了已包扎的伤口,致使新伤淌出了更多的血液,终是于几息后,抵达了农户家中。
入目之战况甚是惨烈,两名暗卫全数一身血衣。
忽有一周楚小卒尖声道:“是丛霁!”
丛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将阻挡自己的周楚蛮夷杀尽,从而到了暗卫身侧,问道:“温祈在何处?”
一暗卫禀报道:“在地窖。”
“你们且保重。”丛霁衣袂一拂,身侧的周楚蛮夷已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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