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许佑迟被气笑,又问了一遍:“看上别人了?”
没说是谁。
用“别人”两个字来代替,比起简单的质问,更像是一种控诉。
陆茶栀小声嘟囔:“没有。”
“嗯?”
她加大音量:“没有。”
“听不见。”
“没有!”
“哦。”许佑迟的声线突然就恢复了平静,漫不经心地问,“你刚刚在拍谁?”
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比之前带着明显情绪的话,更令人感到压抑。
陆茶栀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拍你拍你拍你。”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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