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晨晖爬升,天边翻起一抹鱼肚白...”两名大叔刚从酒馆醉醺醺晃出来,其中一人兴致突起,文绉绉地呼喊。
“鱼肚白这个描写太老套了吧?”另一名醉汉抓紧时间,赶快吐槽,“鱼肚白鱼肚白,感觉啥小说都要写一抹鱼肚白,说起来,鱼肚白究竟是啥颜色?”
“嗝!我猜是鱼肚的颜色吧...”
“那鱼肚究竟是啥颜色...”
“是这美丽晨晖滴颜色吧...”
“那这美丽晨晖究竟是啥颜色...”
“鱼肚白吧...”
“...”两醉汉互相喃喃着,搀扶着走远了。
卡洛儿与露比也推开扇门出来,“嗷~呜~”,打哈欠伸懒腰,双手高举时还真露出白白肚皮,与晨晖同样。
热闹的一晚过去,吴谛认为未成年熬不得通宵,有害健康,于是聊着聊着就让她们爬在吧台睡着了。
“吴谛!行李收拾好了吗?”卡洛儿转身问道。
“呕——”里面穿来吴谛的呕吐声。
“......”
看来是昨晚喝太多了,今早报应如约而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