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双手到底被多少血浸泡过，才能被滋养出这样近乎妖魅的美来。
皇帝明知道这一点，也毫不在意地放任应全的手放在自己的要害上。
他甚至十分怜爱地抓住那双手一寸一寸地细细查看。
看完手，又去看脸。
捏着应全的下巴把他的脸迎着光转过去，仔仔细细地看，连耳朵后面也不放过，然后一路看到脖子。
“不错，这次总算没弄得跟雪蛤似的。”
皇帝没有蠢到以为雪蛤就真的是雪白的蛤/蟆了，他不是只会吃，还是见过那玩意儿的，知道那东西有多丑，而他老人家也就是在讽刺来着。
应全每次出去“干活”都要易容，像这次这样全身易容再缩骨变声伪装成一个穷苦老头的事儿已经是司空见惯。
易容用的东西质量再好不是自己的皮肤，透气性差不说，应全肤质敏感，用的时间长了刺激甚至腐蚀皮肤都是常有的事儿。
干完活儿回来就变身成“雪蛤”的样子皇帝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难得有一次这么完整无伤的。
摸摸应全脸上水嫩嫩的皮肤，皇帝好奇道：“怎么这次这么好？”
头天晚上应全回来的时候都半夜了，皇帝半睡半醒地直接把人拽上床用被一蒙，搂着就接茬睡了，天不亮就要起来赶大朝会，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
应全答道：“前阵子不是逮住了雄娘子吗，他生怕我会对他那‘护花使者’做点儿什么不人道的事情，就把他制作人/皮面/具的本事倾囊相授了。雄娘子最自得的就是他那张脸，自然不肯做出丝毫有损容颜的东西。可惜小神童做的面/具都他妹子苏蓉蓉手里，苏蓉蓉又跟楚留香几个住在船上，不好得手。千面人魔连老巢都被铁中棠给烧了，面/具也都化了灰。不然我还真想找来比较比较取长补短，看能不能再改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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